关于音乐的一些记忆
这是我的「 BlogBlog 同乐会 - 2026 年 6 月 」的投稿文章。本月主题是「 音樂與記憶 」,由 DrummerYoZ鼓手柚子 主持。如果你有自己的博客,欢迎一起来参加!
看到这篇博文 BlogBlog 同樂會: 音樂與記憶(2026 六月),也唤起了我回溯自己音乐轨迹的念头。
我自认为还是一个比较喜欢听音乐的人。当然了,这也仅仅停留在喜欢听我想听的旋律或者喜欢的歌,仅仅是作为一个听者的角度而言。
🚗 启蒙:车厢里的旋律与儿时记忆
我想对于音乐的启蒙,大概还是当年在父亲的汽车上听过的羽泉的《奔跑》——“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,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”,以及刀郎的一些经典老歌。这大概就是我的听歌伊始,印象里对儿歌是没什么记忆了,也许是选择性忘记。
上学后,我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效仿了“桃园三结义”,好大哥的家传曲目是《突然的自我》。于是,也许我学会的第一首完整的歌曲就是伍佰的《突然的自我》:
“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…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,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。”
甚至似乎某年的六一儿童节还站在一起表演过,不过当时歌词肯定是记不全的,跟着哼就完事儿了。只不过,分班后人与人就渐行渐远了,这首歌我却一直记得,也是很长时间KTV必点歌。
当时暗恋的女生喜欢听《最炫民族风》,还有《三国杀》,以及校园合唱曲目《樱花草》,我居然到现在都还记得歌词。不得不说,儿时的记忆真的挺难忘的,我至今仍然记得这些歌是怎么唱的。这大概就是小学阶段的全部。
🎧 青春期:从流行歌词到古典跨界
到了初中,我记得当时周围的一些男女生都挺喜欢听陈奕迅的一些国语歌,比如《十年》:
“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,我不会发现我难受。”
这大概就是初中吧。到了高中,我那时还挺喜欢和同桌一起在数学课上唱歌,我们当时就坐在第一排。唱一些经典的粤语歌,比如张国荣、李克勤还有陈奕迅的粤语歌曲。那大概就是我高中的听歌时光,是的,不是在两广地区,我的青春也不是周王陶林,虽然总归也会周杰伦、林俊杰出名的两三首。
与此同时,我记得我父亲在车里放了一张《我是歌手》的碟片。有一天我听到李克勤唱的《我不会唱歌》,然后就疯狂地迷恋上了。这首歌的前奏引用了拉赫玛尼诺夫的一首(具体不记得了),大多数则改编自李斯特的《钟》(La Campanella)。当时是李克勤和郎朗在歌手舞台上合作的,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很喜欢这首歌。还有一首是苏运莹唱的《知足》,原唱是五月天,那首我也很喜欢。
🎻 因缘际会:打开广东歌与古典乐的大门
因为《我不会唱歌》的缘分,我开始逐渐喜欢听李克勤,接着是听更多的广东歌歌单,比如张敬轩。
与此同时,顺便拓展听了一些古典音乐:从《钟》的各种钢琴版(没记错最喜欢的是日本的一位盲人演奏家版、以及李云迪、还有沈文裕的超快版)听到它的原版小提琴曲,再到帕格尼尼的《24首随想曲》(最喜欢奥古斯丁·哈德利希版),后来又偶然听到《克莱斯勒 – 前奏与快板 Kerson Leong版本》,是我最喜欢的曲目之一。
总的来说,我听得最多的可能还是广东歌。尤其是到了大学阶段,听张敬轩会更多一点(Hinsideout 是最喜欢的演出,《尘埃落定live》是最喜欢的歌,感谢陪我度过每个难熬的夜晚)。不过大学期间因为疫情的影响,一直没有机会出去看演出。
直到疫情后,我记得是 2023 年 6 月份,当时刚交完毕业论文,我就去香港看了人生的第一场演出——张敬轩的“Revisit”演唱会,看了6月7、9的两场。那是我第一次去香港,也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。之后的一年里,我又连续看了两场在澳门的演唱会,中间还去南京看了一场王菀之的 Live House。
到了去年,我看了人生第一场古典音乐会:朱凯源演奏的《帕格尼尼 24 首随想曲》,在江苏大剧院。详情可以参见《2025年末行记之南京篇》的记录,坏了,去年的长沙和武汉行还没有写完。
💽 尾声:三分钟热度与黑胶唱片
所以我的音乐之旅,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是一次次的“因缘际会”。
小时候父母看我蛮喜欢唱歌,就让我去学,但我当时觉得唱的都是儿歌,挺没意思的,就没学下去。到了高中和大学,可能正是因为迷恋《钟》那样的曲子,我先后买了电钢琴、小提琴、键盘,可惜都是三分钟热度,一个都没学好。当然了,二胡我倒是练到了业余十级。
总之,我还是一个蛮喜欢唱歌的人,至于听歌的品味和审美,那就随它去吧。去年买了音箱,今年还买了一台 Technics SL-1200MK7 唱片机,用来播放我买的那些黑胶唱片。
大概就是这样。
悲伤时听悲伤歌,上班难过时听歌似乎成为一种暂缓的解药,出门时,带上耳机,不管听不听,似乎也成了习惯性的动作。感谢永远有歌把心境道破,有音乐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