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18 随想:发发牢骚
今天周一,但到目前为止的工作早已做完。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,尽管没有了外放的打扰,显得很宁静。但我依然有些魂不守舍,我知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,满心的烦躁,又提不起任何兴趣。随便写点什么吧,发发牢骚。
我越来越无法清晰地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上班上得久了,人也越来越麻木,在相对稳定的工作状态下,也没了很多心思。按部就班得索然无趣,尽管靠一些不那么玩物丧志的娱乐活动来填满时间,但一闲下来就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今年的工作量,也使得本来很多想去外面参加的活动都临时变了卦。
身处围城,以及不善于维系关系的我,翻开联系列表,似乎很难去打扰一个数年来未曾发过信息的故人(关系的寡淡甚至难以称之为老友)。当然了,这些故人无非也都是学生时期的一般同学罢了,故事交集似乎也早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。回到身处围城,在小镇里,又难以接触和发展新的关系和爱好(毕竟我也不爱打球),一来小到同龄人不多、二来见面也不会打招呼更别提进一步交流。至于同僚,一来大多年龄相差过大,二来同龄人又似乎只谈工作。至于亲密关系上,长期的怀疑式的自卑与自尊,一种自年少时的类似于克氏的不幸诅咒就深深烙印在了身上,不自察地被影响着,渴望着被拯救。
可能随着年纪的增长,自觉精力越来越有限,长久的倦怠所占据的时候更多。一方面渴望与人联系,一方面又乐得清静,极其矛盾。
即时通讯的时代,使得聊天间隔越来越短,决策时间却越来越短,话题也很快就尽了。满屏的 @所有人 等群聊信息实在令人生厌,尽管 99% 都已静音或折叠,但它们依然深深占据了手机里的大多数内存。好的,现在我决定先退出一些群聊。
至于社媒更是懒得去看,又或者没有了耐心去看,连看书的连续时间都缩短了不少。注意力衰减得是如此厉害,以至于连不受打扰都不太习惯了,似乎被中断和反复横跳才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意义感缺失得太久,只知道工作很累,而不工作时,又无法去做那一刻真正想做的事。世俗啊,使得我更关心财务状况,早日脱离苦海。
当看到剧名“人人都在与自己的无价值感作斗争”的时候,我想到我们似乎正不可避免地滑向虚无主义所编织的口袋。尽管在智识上并不是必然的,但可以看见的是,外在的、绝对价值的缺失与错位。在现代性的催化下,即便选择做快乐抑或是痛苦的猪、或者西西弗斯也并非易事,或者说,也难以逃离。
那么,无聊和倦怠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同源或互为因果的。在一定意义上,当无聊反映为感知力的迟顿时,无聊即是长期倦怠的产物。它是对倦怠状态的一种倦怠与难以抽离,亦或是高刺激环境退潮后的戒断反应。
当我满心想着做些什么来缓解焦虑、消解无聊或为之赎罪时,或许我更需要关心的是今晚的睡眠。